秦衡,平日不显山露水,但近来却悄然辞了三个下宅仆役,又令家中子侄送往西城书院为‘研学’,此事不寻常。”
“属下领命。”
朱标望向窗外,语气沉静:“这一回,我不动声色,看他们先出什么牌。”
王府,朱瀚也在此时接到了魏进呈报的密信。他翻看完毕,眉头微皱。
“卢家与秦家……果然坐不住了。”
他起身唤来随侍:“唤许老三、贺九儿,还有石安子来议事。吩咐厨房,送一壶温热的酥酪,不必精菜。”
不久之后,三人入厅,各具风骨。
许老三乃旧年京营退将,精通军法谋略,贺九儿出自书吏世家,消息灵通,石安子则为前锦衣暗探,手段狠辣。
朱瀚指着信笺,沉声道:“京中有蛇出洞。许三,你调阅近五日粮铺盐庄仓储,看看是否有异样囤积。
贺九儿,你盯住酒坊、画舫、书局三类场所,京中风言往往起自此地。至于石安子——”
他看向这名面色冷硬的汉子,“你只需一事,入秦家门,查清那位老夫人近日请过何客,留过何书。”
石安子点头,一言不发,退身而去。
朱瀚转身坐下,轻抿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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