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叔,静如师父。”朱标上前行礼,又看了一眼禅房中的茶盏,“我来晚了。”
静如起身施礼,语气平和:“太子殿下来得正好。贫尼只劝一言:江山非一人之私宅,民心亦非手中棋子。若殿下能记得‘仁为本、势为柄’,将来之路,或可不坠先祖之志。”
朱标肃然,低声应道:“谢师父教诲。”
三人对坐茶席,寒梅透香,片刻后朱瀚起身:“我们该走了。”
朱标临行前忽问静如:“师父曾与宫中哪位妃嫔私交最深?”
静如想了想,道:“许是郭皇后。”
朱标面露深思,默默点头。
回宫之后,朱标旋即前往寿康宫。
郭皇后早已退居宫内,年岁虽长,却依旧端庄清雅。朱标跪拜时,她亲自起身扶他,目光柔和。
“太子今日怎得有空来看我这老太婆?”
朱标拱手:“母后心怀大义,标不敢怠慢。”
郭皇后轻笑,道:“你这孩子,越发会说话了。”
二人一番寒暄后,朱标低声问道:“母后可知宫中近日动静?”
郭皇后收了笑意,道:“韩氏之事?”
朱标点头。
-->>(第7/11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