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怪你。”朱标负手踱步,
“只是此事,绝不可流于形式。我要设一个专职官署,名为‘东录司’,挑选忠实能吏、博学文士,专司甄别。”
“择才之要,在审人心。若只是纸上谈兵,怎得真才?”
陆恒顿首:“太子高见,微臣立刻起草章程。”
朱标道:“不急于宣告,待我会见几位荐士,再做定夺。”
“择日不如撞日,今便去。”
午后,东宫设一简陋书堂,朱标身着青衫,淡然落座。
案前站着三名荐士,皆是民间自荐而来之人。
第一个是名叫季仲文的书生,年不过三十,言辞锋利,谈礼说政,口若悬河。
朱标听得一会,忽问:“若给你一县之地,百姓四万,仓粮五成,民怨初起,你当如何治理?”
季仲文顿了顿,答道:“先设新律,严惩贪吏,强征积粮,约束豪强,树威乃为首务。”
朱标神情不动,点头道:“退下。”
第二位自称胡济远,为医者,进言多为民间疾苦、瘴气疫病。
朱标问他:“若瘟疫蔓延,医馆无药,是否可取富户之藏?”
胡济远犹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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