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配这储君之位。”
王延拱手:“殿下英明。”
朱瀚起身,行至窗前。
外头星斗满天,夜静如洗。
他仰望天际,低声喃喃:“标儿,你这一刀虽未流血,却动了骨。你再往前一步,便是真正的太子了。”
风过廊间,一纸文书滑落地上。纸上龙飞凤舞四个字——《东宫律令》。
乐宫前,风吹幡动,黄昏的余光落在朱标的肩头,勾勒出他愈发挺拔的身形。
他站于台阶上,面前是一众宫监、内吏、典籍官和新近入选的少监书吏,人人神色肃然,未敢抬头。
朱标缓缓开口,声音不高,却清晰入耳:
“今日之东宫,已非昨日之东宫。从今而后,凡东宫职事者,不以出身高下为先,不以资历长短为重,唯以能否胜任为要。”
人群中,一名年轻书吏微微抬眼,神色复杂。
他出身寒门,凭文章中举,才被朱标亲选入宫。往日他从不敢奢望能立足紫禁,如今却亲耳听得太子之言,不禁心潮澎湃。
“我等明白!”众人齐声应诺,声势如潮。
朱标轻轻颔首,目光在那人群中一扫,忽见韩思语立于一旁,身着素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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