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一百五十章 公开的“观其气节”(第5/11页)
”。
这是踩在规矩与雷池的边缘行走,稍不谨慎,便是粉身碎骨。
讲舍外,一道身影悄然站在暗处,是朱瀚。
他并未现身,只在屋檐下听着朱标一字一句,眉头深锁。
王延低声道:“殿下,太子这一步,已近‘谋道’。”
“不是近,是已经踏上。”朱瀚望着堂中那人,忽然叹息一声。
“这孩子心比我想得还重,也更狠。”
“您不拦?”
朱瀚摇头,眸光中带着复杂:“他已不再是那个在我府中写‘仁孝’二字的小标了。他要走的,是帝王之路,而帝王之路,从不许有回头。”
傍晚,朱标独立于太子书房中,凝视窗外暮色。
林士澄求见。
“殿下。”林士澄双手持卷,“这是今日诸生对《十议》所录批注与议论。多有异议,亦有反对。”
朱标接过翻阅,随口问:“你以为,这批议论,有几成是真心?”
林士澄想了想,道:“三成。”
朱标笑笑:“那七成,便是留着观风向的。”
“是。”
“你说,他们怕我?”
“怕。怕您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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