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律而惧之,惧之而避。今日朝制,条章繁复,士人皆在礼制之外,止于表象。”
“我等为士,不应问‘能否为’,当问‘为何为’。”
“今日之讲,不谈经典,不诵文义,只谈一事——为谁而学?为谁而用?”
他一开口,便击中无数学子心中的疑惑。
第二讲,讲“家国之义,君子之途”。
第三讲,讲“士人之骨,非以仕达为荣,而在可立于天地之间,无惧权势,无辱清名”。
三讲之后,传言纷纷:
“程启宣之讲,直指士心,不比往日空谈仁义。”
“东宫设策局,开士途正路,恐怕齐王再难独聚名流。”
“东宫,怕是要立一番新学了。”
而最让人震动的,是当日午后,曾因“言语过激”而被贬的旧御史傅弘道,忽然在众目睽睽之下,携简直入东宫,拜于讲台之下。
“吾傅弘道,愿入东宫为讲吏。”
东宫沸然。
而程启宣,只淡然扶起他,道:“东宫讲事,无高下,惟实用。”
王府中,朱瀚静坐书房,听沈镇复述完东宫三讲始末,脸上露出一抹淡笑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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