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想……”
“他既以文士自重,我便给他再添些‘文士’。”
“殿下的意思是——送人过去?”
朱标点头:“程启宣手中,有几个桀骜学子,性子张扬,最是喜欢‘讲道理’。你挑两人,设词让他们入齐王讲席。”
“这……不会被识破?”
朱标淡笑:“他们不过把这当做一场较量,我们便顺水推舟。”
两日后,齐王府书堂。
张冕甫开讲,堂中便起异声。
一年轻学士忽地立起,高声问道:
“张先生,您言‘学者当怀济世心’,可齐王设讲私府,此心又欲何济?”
张冕一愣,冷声道:“吾言济世之心,为士人之本。齐王之讲,志在聚贤,何来私意?”
那学士朗声道:“聚贤不在名位,设私讲避东宫正道,岂非另立山头?”
张冕脸色沉了几分,正欲发声,又一人立起,道:“今日设讲府,明日设书院,他日设考选——若非欲与朝制争衡,又是为何?”
一时之间,讲堂哗然。
齐王原本躲在内堂暗处观讲,闻声走出,见堂中混乱不堪,面上却未露怒色,只缓缓走下台来,向那二人
-->>(第9/12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