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令左右维持秩序,自转身而去。
他步出讲堂之际,忽觉一人自廊下走来。
那人身形高大,步履稳重,一袭玄青绣蟒袍,正是朱瀚。
朱瀚似笑非笑:“你这一招,可算将齐王逼上了墙角。”
朱标沉默少许,才低声道:“是他先动的。”
“你既接下,那便做好落子。”
朱瀚拍了拍他肩膀,语气低沉,“你要的是未来,而非眼前胜负。”
朱标点头:“我明白。”
朱瀚忽然凑近,语气转轻:“不过有件事,该由我来。”
朱标一愣:“皇叔是说——”
“齐王。”朱瀚直视前方,眸中冷芒闪动。
“我要让他知道,藏在东宫背后的,不止是太子朱标,还有王爷朱瀚。”
三日后,京中忽传异闻。
永定门外,开坛讲道,群贤云集。
短短一日,便引得数百人围观听讲。
更惊人者,是朱瀚竟亲临其讲所之中,站在树荫之下,听完一整场演讲。
当讲毕之际,他甚至拍手而赞:“讲者心明志正,声可传国。”
此语一出,满京皆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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