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一百五十六章 善讲者不如善忘者,善忘者,不忘其本(第2/11页)
我来这大明第一年,曾在集市听一少年为盲人讲药理三策。那少年言‘用药若不问人身,犹农不问土’。当时我便想,此子必成策士。”
“原来是他。”顾远叹息。
朱瀚起身,背手望窗外星光:“你可知,天下不是缺讲策之人,而是缺讲策不死之人。”
顾远眼神一震:“王爷意指?”
“我派他与杜和同行,是试他们二人谁更能胜人心。而今看来——”
“他们一个能让人信服,一个能让人燃火。”
“若你是太子,会选哪一个?”
顾远顿时沉默。
朱瀚却只是轻轻一笑,自袖中取出一枚玉珏,放入案中锦匣。
“孤早已为他们备好位置。”
“一个,留京。”
“一个,出云中。”
他语声不疾不徐,却如金石之音。
这一日,朱瀚起得早,未待鸡鸣,已独坐书房,桌上放着一块檀木棋盘,白子布于中央,黑子环伺四角,似困不困,似围未围。
沈镇奉茶,见他久不落子,小心问道:“王爷,可是在等人?”
朱瀚淡道:“不是等人,是等局。”
话音未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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