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标负手而立,未发一言。
陈鹤鸣上前,与一名老人低声商议几句,转身对众道:“诸位,童社今日不为裁决,只为记述。”
一众村民虽有不解,却因昨日王爷到访的消息人人皆知,竟无一人放肆。
陈鹤鸣高声道:“王家设车者,为水所急;村人怨其夺渠者,为田无灌。今日社记此事,只为备于外司——”
王家老者忽然冷笑:“你童社可曾种田?你知我家若拆水车,便颗粒无收?”
一妇人从人群中高声道:“那你引水之下,我家田头一日不湿,庄稼已焦!你这不是救命,是杀人!”
场面顿时哗然,怒声四起。
朱瀚皱眉,正待开口,却听朱标低声唤他:“皇叔,你听这声音……像不像你当年随我父皇入太庙之时,百姓围道呼愿的情形?”
朱瀚怔住了,忽地沉默。
忽听陈鹤鸣扬声道:“诸位可愿听我言一策?”
众人略静,目光看向他。
“渠旁三十步外,有一荒地,坡陡而无主,若社中能募力迁王家之车,转设于此,既避渠主通流,又可灌田百亩,可否?”
王家老者冷哼:“那是荒地,泥软怎安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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