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手执棋子,轻轻落下一枚白子:“不过是开局而已。”
朱标站在他身后,看着棋盘上的黑白交错,忽然问道:“皇叔可知,百姓口中如今怎说青策堂?”
朱瀚轻轻一笑:“怎说?”
“他们说——‘这朝廷,终有肯听我们说话的人了。’”
朱瀚闻言,沉默半晌,方道:“既如此,那便别叫他们失望。”
紫禁城深处,风声穿过画栋雕梁,掠过飞檐斗角,卷起殿前金瓦一层薄尘。
朱瀚立于昭阳殿南侧石阶,目光沉静如潭,望着庭中垂花门前的太子朱标缓步而来。
晨曦初照,光落他肩,映得那一袭淡紫圆领补服份外清朗。
朱标行至近前,略一拱手,笑道:“皇叔果真起得比我早。”
“年纪大了,睡不得太久。”
朱瀚背手而立,淡声道,“何况这几日,夜里老梦见一局残局,总是看不清落子。”
“是魏城之后的局?”朱标立于他身侧,语气轻松,却眼神清明。
朱瀚微一颔首:“青策堂初出,魏城乃是揭局的第一子。而今世人看你,是个能听人言的太子,可接下来,便不能只听。”
朱标若有所思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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