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间,声音清亮:“渠北本非我村所有,欲栽树须得邻村共议,可由我们草一文书,递于社外,由策堂外司通之。”
众人纷纷点头。忽有人道:“外头来了两个骑马的,说是从京里来的钦差!”
正言之际,一人负手而入,衣袂猎猎,气度从容,却目光如剑。
陈鹤鸣起身躬身:“见过大人,不知大人——”
朱瀚挥手止他,望着这少年的眉眼,忽然笑了。
“你便是陈鹤鸣?”
“正是。”
“可知,你今日所议,不是小事?”
“知。”
“可知,你若言有失,不止你失,连社、连村、连你父母都会受牵?”
“知。”
“既知,还敢说?”
陈鹤鸣抬头,眼神坚定:“人有口,便当言理;社为社,便该议事。若一言不敢开,何以教他日立于朝堂者心知百姓冷暖?”
朱瀚大笑。
他拍了拍这少年的肩膀:“你若不死,必是一柄快刀。”
陈鹤鸣迟疑了一下,道:“大人为何要‘若不死’?”
朱瀚收回手,眼神沉沉:“因为这世上,从来快刀先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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