棋局正酣,朱标忽问:“皇叔既设三局,那书局之中,所推何学?”
朱瀚未应,提子而下,一声轻响,黑棋咄咄逼人。
朱标看了看棋盘,皱眉:“皇叔此步,是弃角攻心?”
朱瀚淡然:“角为势,心为形,弃之可得局。”
“若弃太多,形散神疲,终难久持。”
朱瀚这才抬头,眸中浮起一丝笑意:“所以此局,只能由你来守。”
朱标一怔,随即点头:“那便请皇叔将‘书局’之法一一道来。”
朱瀚不言,抬手一挥,身旁早有内侍取出一卷,徐徐铺开。
上面列有“通典、通论、通讲、通录”四纲十目,每一目后皆详注数百字,文理缜密。
“我将书局命名‘通文社’,通者,贯通;文者,文心也。以太学为本,延伸至各府州县书院,凡入社者皆受‘四纲十目’所教。”
朱标翻看细读,目光渐亮:“以儒入文,以史佐义,以礼导心,以志存忠。皇叔此法,兼容并包,既承古道,又可开今局。”
朱瀚却摇头:“你只看其广,却未见其深。”
“何意?”
“通文社非仅为教书,更在筛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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