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能真正明白:你不是因为是太子才得人心,而是因为你配得上太子这个位置。”
数日后,金陵风暖,御街花开。天未明,朱瀚便立于望江楼前。
他神色平静,眸子深邃,宛如江水之底的潜流,不言语,却动人。
忽有脚步声急,陈鹤鸣快步而来,手中捧着一卷文稿,气息略显急促,拱手跪下:“王爷,社中有急报。”
第一千一百五十九章真没救了
朱瀚未接,只道:“念。”
陈鹤鸣展开卷轴:“曲阜论道甫毕,太子南行途中,于寿州停驻,与当地主簿夜谈政务三更。翌日,百姓跪迎五里之外,自发筑道石以示心诚。”
“百姓筑石?”
“是。原为小民捡河石铺道,一夜成路。有人在石上书‘愿太子再过吾门’。”
朱瀚听罢,脸上没有太多波澜,只淡淡点头:“如此便好。”
陈鹤鸣迟疑道:“王爷,是否应趁势入奏?”
“不急。”朱瀚转身缓步入楼,“朱标行的是名望之道,若我这时代言,反显其力非己有。且看百姓之口如何传,学宫如何议。”
陈鹤鸣低头,不再多言,却越发佩服眼前这位沉如山岳的王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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