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一百六十章 藏锋宴,终是来了(第7/11页)
皆非戏中人,为何却看得比戏子还入神?”
薛明渊眸光一凝,放下茶盏:“王爷意有所指?”
朱瀚收了折扇,缓步上前,与他隔案而坐。
“你昨日入文渊阁,不议太子之言,反称‘春坛讲义,言高志远,实非庙堂之学’,此话流出,太学中人惶然,坊间却称‘薛公独具远识’。此消彼长,动静之间,你意欲何为?”
薛明渊不动声色,淡然笑道:“春坛讲,是太子抛石入水,我不过测波而已。”
朱瀚看着他,眼底不怒反笑:“我看你,是借波钓鱼。你想让朝中士子归于你,再由你牵至太子身后。”
“王爷既明此,又为何请我观戏?”
朱瀚凝视他片刻,忽然反问:“你知戏子唱戏,最怕什么?”
薛明渊一怔。
朱瀚不待他答,便道:“怕台下无人听,更怕台下听者另有所图。”
“戏是唱给人听的,可台上若无真情,哪怕唱得再好,也不过纸上腔调。”
“我请你来看这一出,就是想告诉你,太子的戏,不容你改词配乐。”
“你若愿为其鼓吹,便要知他之志。若欲另设章句,那便是违心。”
话锋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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