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一百六十六章 哪怕是赴死也值(第3/11页)
强道:
“我,败。”
他拂袖而去,台下再无欢声。
沈昊收卷,转身而立,拱手向众学子一礼,道:
“今我不胜,乃太子之志胜也;我不敢贪功,只愿共持此心,辅太子,安天下。”
众人齐齐起立,肃然拱手:“愿与大人同行。”
当夜,应天书院之战传回京师。
朱瀚独坐王府东廊,夜色如墨,手执书卷轻展,唇角含笑。
“标儿,旗已立,风已起,接下来,就看你肯不肯乘了。”
屋后屏风处,朱标缓步走出,身着素锦,神情淡然,手中握一盏温酒。他轻声道:
“皇叔,你做得太狠了。那一战之后,无人再敢说沈昊不过纸上谈兵。”
朱瀚笑了笑,接过那盏酒,一饮而尽:
“狠?不狠怎立威?你若真想守住你这太子之位,哪能靠皇上宠爱?”
朱标抬头,眼中星火微动,低声道:“我明白了。”
“明白什么?”
“明白您教我,不是如何坐稳太子,而是教我如何坐得服人心。”
朱瀚起身,背手而立,看向远方宫城,轻声道:
“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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