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夜,京中数十处坊市皆传赵慎言之言。
永乐宫外,长街如墨,灯影疏斜,朱瀚静立于檐下,目光凝视远处宫门缓缓闭合之际,神情沉静如水。
“王爷。”角落暗影里,一人单膝跪地,低声禀报,
“赵慎言已将今夜言论传至齐鲁、燕中数地,‘百姓愿望集于太子’之论,已在民间铺开。”
“很好。”朱瀚微一点头,步履不急不缓地沿着宫墙缓行,“朱齐安那边呢?”
“仍无动作,只遣人暗查沈昊与孙仲衍动向,未露痕迹。”
“他不会那么快出手。”朱瀚轻笑,仿佛对一个孩童的把戏早已了然于心,
“他太聪明,太怕暴露,便只敢藏针于绵里。”
“属下不解。”暗卫低头。
“朱齐安不是要争位,他只想要权。”
朱瀚停住脚步,望向夜空,
“这类人最喜欢的局,是坐收渔翁之利——等太子与某方交锋到白热化,他再出手‘调和’、‘援助’,便可邀得正统之名。”
“可那样一来——”
“便是我出手之时。”
朱瀚的声音淡淡,仿佛夜色一般沉稳,深不可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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