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夺权,不一定明刀明枪。有时,只是宫外突起一个‘忠心耿耿’的能臣,行事凌厉,威望渐重,百姓称颂,士族亲近……你觉得,皇兄会怎么看?”
朱标神色一凛:“父皇忌功臣。”
“对。”朱瀚点头,“他不信人,只信自己亲手养大的虎。你,是他的虎。我,是半只。”
朱标苦笑一声:“可若这‘功臣’真做得好,对百姓有益呢?”
朱瀚转身,眼神锋利如刃:“他若为民,为你出力,那便是贤臣;可他若挟功邀宠,外表忠直,实则暗通士族、布局亲信,那便是乱臣。”
“你说的,是谁?”
朱瀚走至案前,从袖中缓缓取出一幅密绘图卷,铺开在朱标眼前。
图上绘着一座府邸,庭院层迭,标记详明,每处出入皆有红笔圈记。旁注则写着:
“齐郡侯府——纪清远。”
“纪清远?”朱标面露惊讶,“他乃文臣,号称‘廉直第一’,曾亲撰大明律序,朝野赞誉,连父皇也多次召见褒奖。”
朱瀚不语,只冷笑。
朱标轻抚图纸,良久道:“皇叔,你是想——?”
“让你亲自去一趟。”朱瀚忽而将卷轴一收,“你要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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