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。”
栖霞苑旧址已然焦黑,地砖焦碎,密室之中一股血腥味犹未散尽。
朱瀚立于那张桌案前,桌上一卷残存密文尚未焚尽,其上赫然书有“调弦”、“潢池”之字,似有意挑起内乱。
沈昊低声问:“这便是他们布局?”
“这不是布局,这是引。”朱瀚喃喃,“他们故意留此纸,为的是引我等误判,以为照原是主谋……其实,他才是被弃的棋子。”
沈昊眼神惊悚:“那真正的棋手是……”
朱瀚不语,拾起那卷密纸,翻看片刻,忽而沉声:“你立刻通知赵慎言,回宫封笔,叫他即刻南赴应天,查册黄册之外家奴,尤其是那种‘只入不出’的名籍。”
“王爷怀疑他们用了死户?”沈昊倒吸一口冷气。
“若是,他们藏匿于宫中之人,便不止照原一人。”
朱瀚冷冷一笑,“这宫啊,才刚开始热闹。”
又三日,朱标于弘文殿设席,宴请士子与书生为名,实则请朱瀚与数心腹赴会。
酒过三巡,众人散去,朱标却留朱瀚一人于殿后。
“皇叔,您唤我来,不只为照原一事吧?”
朱瀚负手踱步,片刻后回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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