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才更安心。”
“王爷,您要不要——”
“我什么都不做。”朱棡咬牙,“越是这个时候,我越要稳如泰山。让他们以为我怕了,躲了,输了。”
秦彦迟疑:“那许陵……”
“他既已入局,便是弃子。他想求活,那便看他能不能活着出东宫。”
朱棡目光冷峻如刀,“我有十七处棋眼在京中,他不过是其中之一。东宫若信他,便中了我的局。”
然而朱标不信。
他未用许陵做实事,只是用了他传出去的“投诚”之象。
真正的关键,是东城武库。
那是一座少有人知的旧库,早年由左军镇守,后移交工部,却从未真正废弃。
朱标早知那里藏有一批制式不明的甲器,只是无实据,难以问罪。
而今,他让朱瀚带人清点京中粮草,却故意走漏风声——东宫将彻查武库,追溯兵器来源。
消息放出三日,果然东城武库夜间失火。
朱标登城楼远望,烟光直冲夜色,映得半边天红如烈焰。
朱瀚在旁冷声道:“火起得真巧。”
“巧得不像意外。”朱标眼中不见怒,反而露出一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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