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一百七十六章 皇叔教诲,标……铭心刻骨(第5/11页)
标回头看朱瀚一眼,眼中已多了几分异样的敬意。
当夜,营帐中灯火微明。朱瀚独坐案前,面前一卷军报静静摊开。
一人掀帘而入,是锦衣卫千户周衡,面露急色:“王爷,南城驿馆传来密讯。宫中魏国公徐达之子徐景昌近日频与兵部尚书往来密切。”
朱瀚眉头微挑:“兵部尚书韩勉?”
“正是。言辞中多次提及太子储位不稳,似有暗动之意。”
朱瀚轻声冷笑:“徐家身为开国功臣,尚未忘本。只是徐景昌才是家中次子,怎能擅动家风?”
“王爷,是不是要……”
朱瀚抬手止住:“不可动。你只需暗中看紧徐家府邸,若有人夜出城外,须第一时间通报。”
“是!”
朱瀚望着那卷军报良久,忽低声道:“太子该练胆了。若无风雨,他如何真正承其位?”
翌日朝堂,朱元璋高坐金銮,群臣环列。朱标垂手而立,面色肃然。
朱瀚步入大殿,袍袖翻飞,一如既往地沉稳。
他不曾多言,只是在朱标上奏之后,微一点头,恰似无声赞许,却足以震动百官。
当日议毕,朱元璋召朱瀚至御花园闲谈。
-->>(第5/11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