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瀚语气低沉,“刘琦这人,将来会是你朝堂之柱。可也要记住,他不是犬马之人,绝不会唯命是从。”
朱标点头,似有决心:“我明白了。”
当夜,朱瀚回王府,府中灯火未熄,薛妙音倚门而立。
“你今日去了国子监?”
“消息倒快。”
“你一向不爱听经讲,今日却坐了一个时辰。”
朱瀚挑眉:“你派人跟着我?”
“怕你闷得慌。”薛妙音抿唇一笑,“如何?那刘琦可堪重任?”
“他已不是能否堪任的问题。”朱瀚缓声道,“而是不能不用。”
“太子心悦?”
“心悦,也心惊。”
“那你便继续替他看着。”薛妙音语气淡淡,却眼含柔意,“等他能自己看得明白,你就该歇下了。”
五月初,京师忽入夏。
春风尚未散尽,街巷却已泛起阵阵热浪。
皇城之内绿阴渐盛,紫藤绕廊,宫墙之下,一树槐花初放,香气淡远。
太子府后院,石榴花正开。顾清萍手执竹帚,轻扫花瓣,姿态娴雅。
朱标站在廊下,一手负后,目光却落在她身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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