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握住他的手:“可你也不是天生铁骨之人。你该有喘息的机会。”
朱瀚沉默许久,忽而道:“若有一日,真要我退下,你可愿随我隐去?”
“我随你。”薛妙音眼中满是坚定,“不论你身在庙堂,还是山野。”
朱瀚望着她,眼神沉静如夜:“那便记住今日所言。”
次日,朱标按皇叔嘱托,前往国子监观学。
他悄无声息立于门外,看着一群年轻学子在辩策,听他们争论“君子之道”,一时有些出神。
这时,一人从侧门进来,长身玉立,神色冷峻。
正是刘琦。他与朱标对视一眼,点头致意,便径自坐下。
讲坛上老博士尚在引经据典,忽有学生起身反驳,言语犀利,震动一堂。刘琦却皱眉,缓缓起身:“辩,不为胜人,而为求是。你所言,不足以服众。”
“那你如何辩?”对方年轻气盛。
刘琦走上前一步,手指卷上竹简,沉声道:“《春秋》大义,贵在微言,非在声高。”
讲堂顿时寂静。朱标在暗中听得入神,心中微动。
他转头吩咐随从:“日后每旬一次,将国子监学生辩录呈我。”
“是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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