税。”
朱标眉头微蹙:“可他说理通顺,我本也难以判断真假。”
朱瀚冷冷道:“太子若靠臣子讲理来定事,那便不是太子,是诵书人了。做主之人,要明人心,辨实情,能听更要能断。”
朱标听得满面羞色,垂首道:“皇叔教训得是。”
朱瀚见他惭愧,语气缓和下来:“这些事急不得。你初涉政务,难免手足无措。但今日我来,不只是为这些奏折。”
“哦?”朱标抬眼,目光带着些许警觉。
朱瀚沉声道:“昨夜我接到密报,有人正在暗中接触礼部尚书郑毅。”
朱标皱眉:“郑毅一向行事端正,从不结党营私。”
“是,但若有人拿捏住他的弱点,便可牵一发而动全身。”朱瀚缓缓说道,“而这人,恐怕不是旁人。”
朱标顿时心头一震:“四叔?”
朱瀚点头:“朱棣向来深沉,表面上恭顺,实则暗中调度人手,探查你的动静。你若再不强硬些,只怕真要被他抢占先机。”
朱标一时语塞,沉思良久才道:“四叔骁勇,在军中声望极高,我若轻启争端,只怕引发反噬。”
朱瀚冷笑:“你若退,他便进;你若让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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