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瀚转头,眼中透出前所未有的欣慰与凝重:“能说出‘无退路’,你才真正是太子。”
他抬手指向远处金色宫阙,声音如水中涟漪:
“标儿,从现在起,你所走的路,便是通往那一处龙椅之巅——你不能退,也不该退。你的后方,有我;你的前路,当由你破。”
朱标躬身行礼,低声答:“儿臣,谨记皇叔教诲。”
此时,朱瀚府中灯火未熄,书房内香雾缭绕。
他仍披着素袍,坐于榻上,案前摆着刚送来的密报,细看之下,眉头轻皱。
“魏国公府,近日频频接触湖广旧将?……倒是沉不住气了。”他喃喃低语。
一旁亲信道:“王爷,需不需咱们提前布置?若真动起旧军,恐有动摇兵权之虞。”
朱瀚合上密报,神色淡然,却眼神冷冽:“让他动。”
“王爷?”
朱瀚起身,负手于背:“东厂覆灭,皇兄不言,实则早已知情。那道旨意,看似褒奖太子,实则是在敲打旁人。朱标赢了第一局,不意味着后面都能顺风。”
他转头,缓声道:“从今夜起,严盯魏国公府的一举一动。若有人暗中召集旧兵,调动粮械,立刻上报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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