漕仓时突发疾病,暴毙于官舍。
同一夜,工部侍郎吴谦自府中骑马而出,途中坠马身亡。
两位朝廷实任重臣,先后“猝死”,在朝中掀起不小波澜。
消息传入东宫时,朱标正与王侍郎议新年赈粮一事。他手中笔一顿,脸色凝重:
“二人皆属同脉,一夜之间尽亡……是凑巧?还是有人拔根?”
王侍郎面色也极为严峻:“殿下,臣查阅前日奏折,两人虽职不同,却皆涉鲁南漕道近年亏损案,且……皆为罗文谨门生。”
朱标眼神一冷,放下笔,沉声道:“皇叔出手了。”
“他为何不告我?”
王侍郎低声道:“王爷之性,凡事先定后奏。他若要动人,必已锁定证据,再由人亲动,不留痕迹。他这样做,是怕太子卷入其中,沾染党争之讥。”
朱标沉默良久,终是缓缓道:“可这次,我不能再避事了。”
他站起身,望向窗外漫天雾色:
“若我真想登那座高台,就不能总靠他去掀风。”
“该是我,接下一场雷了。”
三日后,太子朱标在午朝之后,忽然启奏:
“臣于近日阅漕折有感,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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