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瀚轻笑,关上门:“你果然早已知道。”
“我若不知,怎敢留这摊子?”
女子放下笔,抬眼看他,“三年前你安排我入市井,说要我查‘活脉’,我便猜到,你是在为将来布子。如今太子立威,勋贵焦躁,你却出现在这儿,说明……你知道有人要动‘命脉’了。”
朱瀚缓缓坐下,沉声道:“兵权之争未完,接下来,是粮道、钱谷、漕运、户部——这些,才是真正的命脉。”
女子皱眉:“你要我查谁?”
朱瀚低声报出三个名字。
女子手指一顿,眼底划过一丝震动:“他们三人……一个是中书省的录事,一个是工部的旧吏,还有一个是吏部的小官,谁都不显眼。”
朱瀚淡淡道:“不显眼,才敢动真手。”
他从怀中取出一份名录,轻声交待:“他们过去五年里,在洛阳、扬州和大名府各设私庄,且皆与数位解职勋贵暗通款曲。这背后若无牵连,我也不信。”
女子接过,略一翻阅,点头:“我明白了。这是第二局。”
“也是最难的一局。”朱瀚语气缓缓,“此局无兵、无将、无战阵,但败则根毁,赢则根固。”
女子一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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