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有勾连?”
顾清萍答:“若非实证,我不会轻启。”
朱标轻轻合上书:“我开始明白皇叔为何警我‘心上尘未除,便会雾中行’。”
他起身,看着窗外的夜,缓缓道:“清萍,我要做个不同的君王,不只是好儿子,不只是宽厚的兄长。”
她凝视他,柔声道:“你若真登高位,臣妾愿为你踏破尘埃。”
秋日微凉,朝阳未露。王府内院静得连落叶声都清晰入耳。
朱瀚坐于梨木小榻上,披一袭深灰织锦长裘,指尖执着一缕香烟未尽的沉香。
他目光凝沉,望着案上那张小小的金边锦帛,似在沉思。
“王爷。”黄祁悄步进门,低声禀报,“地牢中的傅宜婉昨夜自尽。”
朱瀚没动,似乎早料到。
片刻后,他低低一笑:“她是故意吞舌的,不是畏罪,而是誓死不供出主子。”
“属下亦查出些旁支之人。”
黄祁将一迭名册放于案上,“这些年来,进昭文馆的多与礼部女官旧属有关连,其中三人曾同在傅氏书院任教。”
朱瀚取过册子翻看,忽问:“礼部尚书是谁荐的?”
“卢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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