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。表面的风平浪静下,大明的政局却如沉江暗礁,愈加沉重。
东宫的讲学之举,虽赢得一时士林敬仰,却也引来更多人心难测之事。
这一日,王府中堂灯火未熄,朱瀚独坐素席,研墨摊卷,一笔一划写下亲拟的《太子行事录》。
黄祁立于案侧,小心伺候,待朱瀚写完末尾的“秋毫不犯”四字,才轻声问道:
“王爷深夜拟文,可是准备进呈御前?”
朱瀚吹干墨迹,淡声道:“不是上奏,是点醒。”
“点谁?”
“点朱标。”
黄祁微一愣:“太子?他近来已有所进益……”
“可还不够。”朱瀚将笔置于笔山,起身负手踱步,“太子虽沉稳了几分,可心气仍未全敛,犹在意流言蜚语,偶起情绪波动。这是皇兄不放心他的根本。”
“王爷要让他彻底收心?”
“不止。”朱瀚回头,“还要教他如何借势生势,收敌为友。”
“收谁?”
“收一位‘旧敌’。”朱瀚转身落座,目光凌厉如刀,“杜世清。”
黄祁倒吸一口凉气:“那不是朱棣最早的幕僚?传闻曾在燕王府草拟军务策令,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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