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序小殿。”
朱瀚轻敲案几:“父皇设局多深,从不轻言试探,此人突然动静如此之大,恐怕非‘试探’那么简单。”
“王爷意思是……”
“是有人在借‘内线’之力绕开东宫的防线。”
朱瀚目光一冷,“内宫之门,从来只对天子敞开,也只对太子封闭。”
黄祁低声:“需不需要向太子通报?”
朱瀚思忖片刻:“不可。此事他若知,只会添忧心。太子如今刚刚掌兵,若过早陷入宫中暗涌,必失节奏。”
“那王爷……”
朱瀚抬手,眼中寒光乍现:“我来。”
次日,夜色未沉,王府一辆青辇悄然驶入皇城西廊,内中坐着一身玄衣的王爷。
无人知晓他将何往,亦无人敢问。
直至辇车于养心殿偏厅停下,朱瀚径直步入,门未启灯,朱元璋早已坐于榻后,焚香对书,闻声未动。
“瀚弟。”朱元璋淡淡道,“夜访,何事?”
朱瀚站在香烟氤氲之间,声音不卑不亢:“皇兄,瀚弟今夜,只问一人——林奉章。”
朱元璋不语。
朱瀚缓缓进前两步:“他乃司礼旧人,又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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