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瀚闻讯时,正独坐于王府小亭下,翻看《春秋左传》。
黄祁从外急步而入:“王爷,太子即将召开‘千策会’,并未先遣通告王府。”
朱瀚未动,淡声问:“谁提议的?”
“是吴琼与顾清萍,听闻杜世清也参与策划。”
朱瀚将书页轻轻合上,喃喃笑道:“好啊,朱标。”
“王爷不恼?”
“为何要恼?”朱瀚看向庭中一树秋枫,“这正是他应走的一步棋。他若不主动跳出我划的线,怎堪大统?”
黄祁犹疑:“可朝中许多重臣仍系于王爷之名,若太子独擅局面,恐朝野疑东宫排王。”
“千策堂”设于皇城西南角,原为太祖训政时所设三司合议之所,自太祖退朝后便封闭至今,鲜有人用。
如今因太子之策重启,朝中瞩目。
讲堂初开之日,天未明,百官已至。
朱标一袭深蓝朝衣,独立堂前。
他的身影背后,不再是朱瀚的光,而是太子自己的日光。
“今日讲政,不设王爷。”
这句话,不是冷漠,是立场。
他看着台下林立的官员、武将、儒士、幕僚,目光如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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