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这是我该走的路。”朱标目光坚定,“我既是储君,不能永远寄人檐下。”
同日,王府书房。
朱瀚披着羊皮斗篷倚窗而立,窗外积雪未消,窗内火炉正旺,黄祁一边烹茶,一边听杜世清低声道:
“王爷,属下打听到,太子确有意设策士台,选贤纳谏,亲自制定授业与升迁之法。”
朱瀚未语,只目光微沉。
杜世清继续道:“太子之意不难猜——他要自立幕僚班底,自筑东宫之梁,不再依附朝中既有体系。”
黄祁皱眉:“这恐怕会引起部分老臣不安。”
朱瀚轻轻抬手,止住两人议论,缓缓道:“这是他早晚要做的事。也是我希望他能做的事。”
杜世清一怔。
“辅之者,终不能为其身替代。”
朱瀚语气低缓,却清晰如刀,“今日他敢立台,敢引才,敢选人,那才是真正踏上登基之途。”
黄祁道:“王爷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们不动。”朱瀚转身,面上带着淡笑,“只需静观,看他能吸引多少真才实学之士,看他如何立规矩,立门槛,立声誉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转向窗外那一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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