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偏院。
院内一人早候已久,着墨衣、面色沉肃。
“王大人。”朱棣止步三尺,抱拳低声,“你怎敢召我来此?”
那人正是旧日吏部郎中,后因言事触忤而自请外放的王宗圭。
他拱手而笑,语声如针:“殿下若不来,岂不失我一番苦心?这大明天家,如今文归太子,武归王爷,您若再不动,只怕连影子都被遮了。”
朱棣冷笑:“你以为我是贪位之人?”
“贪位?”王宗圭摇头,“我以为,您才是最清楚大明朝局之人。朱标软而有文,朱瀚刚而有势,陛下年岁渐长,太子日盛而不自知,王爷日退而藏锋,您……若再不扬声,日后再无翻盘之机。”
“言已至此,大人想叫我做什么?”
王宗圭从袖中取出一份小策,轻轻放在朱棣掌中,言简意赅:“三十六营,右营八将之一齐谦,出自武清朱氏旁支,昔年蒙恩于您,现如今……愿奉一信。”
朱棣目光幽深:“动军,是死罪。”
王宗圭却只回了一句:“不动军,是废位。”
沉默良久,朱棣手指微颤:“你可知我父皇如何教我?”
“陛下……信您仁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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