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声,说朱标即将巡视北营,考查操练、点将教法。”
黄祁愕然:“如此一来,燕王必以为太子先下手。”
朱瀚点头:“兵未动,心先乱。朱棣若是想赌东宫不敢先动,便必然以静制动。但若东宫先行,他便再无退路。”
“王爷高明。”黄祁顿首,“那第三策呢?”
朱瀚低声道:“第三策……以心困心。”
“传信入宫,密请太子与我一同设局,于乾清宫‘失手’放出风声,说我将调任南部都督,远离京畿。”
黄祁猛地抬头:“王爷……这岂非主动削势?”
朱瀚眼神如刀:“只有我离得开,朱棣才敢走得近。”
“你记着,朱棣不是怕权重之敌,而是怕看不透的人。我若隐退一步,他便疑东宫无人,他若露头半寸,东宫便可一击而中。”
黄祁默然良久,终于肃声道:“属下立刻安排。”
而宫中,朱标刚从奉天殿退朝,顾清萍迎上来时,手中捧着一封王府密札。
“殿下,王爷来信。”
朱标拆信一阅,目中精光一闪。
“皇叔要我设局?”
顾清萍点头:“他要您主动向父皇提出—
-->>(第10/11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