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!”随从急忙跪地,“此事恐动根基,且……王爷不是敌,太子亦未忤您正统之序。”
朱棣未语,指尖却缓缓按住木匣盖。良久,他冷声开口:“我若不动,他日便只得作兄之人,而非君之弟。”
“可父皇……”
“父皇终有老去一日。”朱棣淡淡一语,却掷地有声。
次日清晨,东宫内院,朱标正于偏殿中书堂批阅春演余案,顾清萍亲入送茶,轻声道:
“殿下,今日早朝后,司言杜世清回府,眉宇间多忧色。吴琼亦言,锦衣卫近日暗中调令数十人,移往北都营侧。”
朱标皱眉:“北都营?那是……”
“燕王旧属营地。”顾清萍神色凝重,“王爷府密探也有相闻。”
朱标手中笔停,望向窗外微明的天光,沉声道:“皇叔是否知情?”
顾清萍轻声:“昨夜王爷未归王府。”
片刻沉寂,朱标忽而起身:“召吴琼、杜世清,即刻入内商议。”
片刻后,三人齐聚。
朱标缓步入内,直言道:“燕王近日可有异动?”
吴琼沉声道:“密探来报,燕王曾密见尚衣监一处废阁,疑似调取旧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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