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不会。”
朱瀚语气平静:“朱标若未立议狱,他或可先手;但既已设局,便是请君入瓮。”
“接下来,是朱标第一次真正意义上‘压制兄弟’——他要赢得,不是皇兄的心,而是天下人的眼。”
黄祁肃然:“王爷,我们是否仍要回京?”
朱瀚淡淡一笑:“我不回,他更自在。”
“我不在,他更无惧。”
京城,议狱开审。
朱棣步入堂内,披王袍,未带甲,身后仅陶慎与杜湛两人。
朱标坐于正席,未着冠冕,仅披青衣,身后顾清萍、杜世清分列左右。
“殿下。”朱棣站定堂下,眼中带着从未有过的冷意,“今日之审,太子要我认何罪?”
朱标平静望着他:“无罪可审。”
朱棣一愣。
“议狱,不是审你,是审规矩。”
朱标一字一句,“你夜离京、擅入北营、动重甲、未申奏,这四事,非谋非乱,但皆违礼制。”
“你是王,是父皇之子,你有你的尊荣。但我,是储君,我有我的守正。”
“今日你来,是你愿入议狱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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