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朱瀚摇头:“若真为太子,用不着避开东宫通令;若是为旁人……便只可能是那位四皇子。”
“朱棣。”黄祁低声道。
朱瀚缓缓放下手中茶盏,语气淡然中却夹着寒意:“朱棣虽刚受议狱,已然收势,但皇兄未有责罚,反命其静观衡衡宫重修。你觉得这像是什么?”
黄祁沉声:“像是在留路。”
朱瀚点头:“不错,是留一线,也是试一线。”
“皇兄未尝不知朱标之坚,也未必看不清朱棣之锐。可他……终究仍要‘两备’。”
黄祁问:“王爷要不要插手?”
朱瀚轻轻一笑:“若我插手,反倒显得我在忌惮朱棣。”
“这一步棋,不该由我下。”
“应该由太子亲自回应。”
与此同时,东宫书阁内,朱标静坐案前,一纸密报静静摊开,顾清萍拈香煮茶,将一盏香茶推至他手边。
“殿下,衡衡宫之事,您怎么看?”她轻声问道。
朱标目光淡然:“这是父皇给我的一道题。”
顾清萍轻声道:“若您不应,便是默许;若您先动,反成小气。”
朱标道:“所以我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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