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他是否能收得住?”
黄祁低声道:“若韩清风真如他所言,是‘可讲、可行’之人,便能立新风。”
“若是假忠……”
朱瀚淡淡道:“那便轮到我出手了。”
他转身回室,道:“从明日起,密查韩清风旧交,尤其是礼部与国子监旧识。查其过往,不留一事。”
“我要知道,他在替谁讲道。”
黄祁应声而去。
天光乍破,金陵城尚未彻醒,宫城高墙之外晨雾弥散,紫气缭绕。
建德堂今日未设讲,朱标却早早起身,于东宫后苑静步踱行。
苑中春花初绽,桃李并红,他却无心赏景,眉宇间多了些难得的沉凝。
顾清萍自花径而来,手中捧着一小碗汤膳,柔声唤道:“殿下一夜未歇,须先用些东西。”
朱标回首,看着她眼中柔意,终露出一丝微笑,接过汤碗,轻啜一口:“你怎知我未曾入眠?”
“我若不知,旁人也不敢说。”顾清萍轻语,“韩清风昨日之语,叫你起了疑心?”
朱标点头,却不多言。
昨日韩清风在堂中独议“政出于人,非拘于体”的言辞,引动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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