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将子弟。”
“虽未及密议,但所谈多为军政旧事,未免引人猜测。”
朱瀚轻轻一笑,似毫不在意:“他不甘,亦不服。”
“自太子入朝听政后,朝中势如潮水向东宫聚拢,而燕王……已被朝局抛在后面了。”
黄祁道:“属下查得,朱棣曾密言‘王叔不动,太子便无恃’,似是试图联王爷而抗太子。”
朱瀚抬手,将一枚玉扳指转于指间,语气轻缓而寒:“他终究还是不死心。”
“传我令,明日备马,入燕王府。”
黄祁神色一紧:“王爷欲亲见朱棣?”
“这一次,不再绕,不再劝。”
朱瀚眸光深沉,“我要让他知道,储位之稳,不是靠我扶住,而是靠朱标撑住。”
次日正午,朱瀚马车直入燕王府,未通告、未仪仗,直至后堂。
朱棣正与旧将陶慎、杜湛于内厅品茶,忽闻朱瀚到来,面色一变,躬身迎至前庭。
“皇叔驾临,小侄未得先闻,实为大罪。”
朱瀚负手而立,神色从容,未言半句客套:“朱棣,我今日来,只说三句。”
朱棣一愣。
朱瀚淡淡道:“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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