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在看我能走到哪一步。”
顾清萍坐于案旁,语气轻柔:“殿下已经做得极好了,文策能断,礼政能持,士人信服,朝臣忌惮。”
“再走一步,就是执政。”
朱标指尖轻轻叩在案几边缘,半晌忽道:“皇叔静得太久了。”
顾清萍一怔,抬眸看他:“您是……担心?”
朱标摇头:“不是担心,是预感。”
“皇叔从不无事沉默。”
“他不动,是在等我出手。”
“可我若出手,便必然要压人。”
“若不压人,便再无威。”
顾清萍缓缓点头:“那就该选一个人,立一个‘压’的局。”
朱标抬眸看她,眼神沉静如湖:“你想到了谁?”
顾清萍语气轻,却不带半点迟疑:“礼部尚书,陆弼。”
“此人深居简出,却掌三朝礼规修整之案,近年虽老,却举荐未断,朝野私议,他实执‘文秩之笔’。”
“若要压,便压最重之笔。”
朱标不语,案上烛影轻晃。他伸手取出前日所收录之“礼议馆第五案”,正是陆弼奏文所起,“请修宫朝大礼,以备储君初讲朝仪之典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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