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标却只一令:“召三司司正至东宫,逐器对问。”
东宫内殿设低案三席,朱标不穿冕服,仅以青袍临问。
工部尚作、内府器正、礼部仪令依次列坐,对案而立。
朱标拈起一卷贡器之册,轻声问道:“去年正贡,铜炉十二,金钗三十六,玉匣二十二,对否?”
工部尚作点头:“是。”
朱标缓缓又问:“银耗折为一千三百四十两,对否?”
“是。”
朱标忽而抬眸:“今堂中所陈三样贡器,是贵司三部年贡中所余之器,对否?”
三人皆道是。
朱标起身,走至堂前,一指铜炉:“此炉底铸为‘官模’,为何为泥胎掺铜?炉身裂缝何以补漆而不重铸?”
又指玉匣:“匣盖松动,以糊布绷缝,是礼器,岂可敷衍?”
堂中无声。
朱标冷笑一声:“三司之上,贡器为仪。是仪,便是国面。”
“今我问,不为查错,不为责人。”
“而是请三位告诉我——此器若再贡,如何不污我朝之制?”
工部尚作面露惶色:“太子恕罪,此等旧器,原本拟为试样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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