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轻声低语:“父皇曾言,欲执天下之政,先须心无旁骛;可这世间,真有一日无扰的太子吗?”
身后,一人自阴影处现身,却未踏入香火之外,低声道:“若要真得一日无扰,只能日日不惧。”
朱标睁眼,转身,见是朱瀚,似早料到,淡然一笑。
“皇叔此来,可是也来劝我?”
朱瀚缓步入殿,负手道:“你今日已非当年在讲堂后背诗的稚儿,我劝你,也劝不动。”
“但我可来,给你讲一件旧事。”
朱标侧身相请:“请讲。”
朱瀚负手而立,眼神遥望庙外苍柏:
“当年你父皇初定天下,那时朝中人心未定,兵将未散,百官未归。有人劝他设太傅辅政,有人劝他分王建制,还有人劝他彻查功臣心腹。”
“你知道他最后怎么做的吗?”
朱标静静听着,不语。
朱瀚淡淡一笑:“他什么都没做。他只立了一道圣旨,把当年最让他猜忌的徐达升了三级。”
“因为他知道——猜忌,是最容易的,也是最无用的。”
“真正的帝王,从不靠猜忌夺权,只靠一个字——‘用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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