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不配再议太子政事。”
而就在东宫忙于衡仓赈务时,王府却于一夜之间灯火未熄。
朱瀚披衣立于书案前,黄祁低声回报:“阳曲一案之后,京中文士私传‘太子行实政’,不但无谤,反添好评。”
“还有数人自送‘仓议之记’,请入建德堂。”
朱瀚缓缓点头,眸光沉定:“这才是关键。”
“朱标不是只要仓,他要的是‘政心’。”
黄祁不解:“政心?”
“仓能救一地,但心能动一朝。”
朱瀚缓步行至案旁,取起一封自北而至的旧册,淡声道:
“我早年听过一句话:‘仓中之米,重于兵中之刃。’”
“朱标如今动的是仓,是法,是实——可他真想动的,是朝中那些人心未定的观望者。”
“他要让这些人知道:他能动的,不只是书,不只是言,而是……政。”
建德堂内,《衡仓纪》初成,朱标批阅至末尾,却忽听顾清萍道:“蒋希远上书,请设‘仓辅事官’,愿赴阳曲实察。”
朱标眼中泛起光意:“他肯自请?此人果然不甘久居。”
顾清萍轻声:“可他一行,便是落实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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