庙法统?’”
朱标淡淡道:“他们倒也并非全无道理。”
顾清萍微怔:“您不辩?”
“他们指的是‘位’,我问的是‘政’。”
朱标目光如常,却语气一顿,“他们所守的是旧体制,我所设的是新问法。二者若真不可兼容,那便不是我的错。”
他望向窗外廊檐垂影:“不过,既然他们想问‘太子该不该问政’,那我便给他们一个机会。”
“传令东宫内设‘镜议之日’,择五人共堂论‘君位与政责’,礼部可荐三人,东宫留二人,各持一议,于外策堂公开辩问。”
顾清萍蹙眉:“您这是正面迎战。”
朱标轻笑:“我要他们明白,我设堂非为控权,是为控心。”
“若我连问一句‘我问政,错在何处’都不敢问,还何来之东宫?”
三日后,外策堂首设“镜议之日”。
堂设两案,东案由太子主坐,左右设两席,一为礼部侍郎王子韶,一为翰林院成进士柳攸之。
西案为士子出席三人,其中之一乃建德堂旧习生孙齐。
朱标一身素袍,不披龙章,仅系文带,亲自坐堂。
首问由朱标亲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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