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形断义,失之偏颇。”
王子韶面色不豫:“你是东宫旧习生,怎可偏言?”
柳攸之拱手:“臣之所言,不为人情,只为理通。”
朱标起身,温声道:“今日我不定论,不裁语。”
“但我愿将此‘镜议’所录,全交太史馆,刻为一章,列于《问政录》之后。”
“愿后世子孙,观之自断。”
场下众人动容。王子韶眼神一沉,终未再语。
王府中。
黄祁展卷后叹息:“殿下此招,虽不破敌,却削其心锋。”
朱瀚倚案沉吟:“朱标已懂得如何让对手在他设下的场子里——自失锋铓。”
“但接下来,才是更难之事。”
黄祁不解:“王爷所指为何?”
朱瀚缓缓道:“要让朝臣不怕你设堂,不怕你问政——而是愿主动投言。”
“这,才是真正的‘执笔而不摄权’。”
当晚,顾清萍为朱标熬了药汤,见他连夜改书案中《问政新录》,轻声劝道:“您今日已驳礼官、稳言官,实属大胜,何须彻夜批改?”
朱标目不转睛:“今日设堂问政,是为理。”
“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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