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二百一十九章 受新折统所扰?(第4/11页)
送他一桩旧案——让他自己,挑一条路。”
“是退、是断,是立……皆由他自己定。”
当日晚,建德堂灯未灭。
朱标立于堂前,望着堂后廊中的那面“吏评录碑”,沉默不语。
顾清萍走来,低声:“明日再议‘律审’,是否太密?”
朱标摇头:“不密。”
“越是众声喧扰之时,越要用律令定心。”
子时三刻,京城未央门外,北巷僻静小口,灯火微摇。
朱瀚负手而立,身着青布直裰,束发无冠,眉宇间却自有不动之气。
身侧,朱标亦换作白衣短袍,面覆一抹轻纱,神情凝肃。
“皇叔,”他轻声道,“这般微服而出,父皇若知——”
朱瀚打断他:“你若怕,就回去。”
朱标顿了顿,随即笑了笑:“若真怕,也不会跟您换了这身旧衣。”
朱瀚一笑:“走吧,太子殿下。”
两人由北巷入市,避开禁军眼目,穿过漕街、经文昌坊,最终步入京西旧城——此地人称“半边巷”,乃旧时迁民杂居之地,坊墙残破,屋舍斜斜。
朱标一眼望去,街头孩童赤足追逐,老人于
-->>(第4/11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