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二百一十九章 受新折统所扰?(第6/11页)
另一人冷笑:“你三场不中,怪不得东宫;东宫设堂,不问官品,只求一问,是人是策,不是名。”
又一人抚掌:“说得好。那太子若真肯纳言,何不立一‘议言纪’,将每人之语明书传于史册,叫后世评说?”
议声渐烈,有人点头,有人摇头。
朱标伫立堂外片刻,欲步入,又被朱瀚拦下。
“进去便惊局。”
朱标皱眉:“我不怕让人识得。”
第一千二百一十九章受新折统所扰?
“可他们怕。”朱瀚语气淡然,“你若进去,他们便不敢说了。”
“你若真想知他们所言,就听——听他们不知你在时所言。”
朱标垂目:“我记得顾清萍说过,要知人心,先别自现身份。”
“那你可知——”朱瀚忽问,“人心最难听之处是什么?”
朱标摇头。
朱瀚道:“是你不愿听之处,偏偏最真。”
两人未入茶肆,静听半刻后离去。
夜色已浓,街角偶有醉汉倚墙高歌,市井气混合饭菜香、汗气与茶汤,扑面而来。
朱标轻轻道:“我原以为,政在堂上,理在朝中。可今晚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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