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南监临差是假的——他偷看户卷!”
朱标一怔,面色一变,低声道:“是识破了?”
朱瀚淡笑:“不,是你看错了人。”
果然,一名身穿褐袍的青年自村口被两人挟至,口中大呼:“我不是贼,我是见了问题才想上告——这户卷册上明载‘赵家三丁’,可明明赵家两丁已嫁作他户,却仍列旧编!”
朱标顿时醒悟,低声道:“这……是被底层吏员隐瞒了转移?”
朱瀚点头:“真伪不知,但此人——你敢信他吗?”
朱标沉声道:“我信他所言有疑,但不可全信。”
说罢,他快步上前,自怀中取一小牌,向众人亮出:
“东宫特使,建德堂所派。此事,我自问。”
村中众人哗然。
青年顿住:“你是……太子?”
朱标目光平静:“我不问你身份,只问你一句——你所言,愿立书为证否?”
青年咬牙:“愿。”
朱标点头:“那我今日不论你真假,但我记下你之言。”
“建德堂将设‘民陈席’,凡所遇争政之人,皆可书言送堂,不以官阶,不问出处。”
“我朱标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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