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屁,那鸡今晨才啼,保管再来一声!”
“你当这鸡是你家的?”
朱标听得一愣,不自觉快步几分。
朱瀚好整以暇跟上,两人来到屋前,便见七八个青布短衣的少年围坐堂外,争着向屋里张望。
再看堂中,一名须发皆白的老汉正捧着一只神情惶然的老公鸡,嘴中念念有词,身前一张小案,案上有酒、有香、有铜钱。
两旁墙上贴着“鸡鸣上第”“金鸡报晓”几行歪歪斜斜的纸条。
“这是……”朱标转头低声问朱瀚,眼中带笑。
朱瀚道:“文镇有一旧俗,塾中若有子弟欲试才学,便要选一只‘晓鸡’。鸡鸣即兴,便是文思畅通;鸡不鸣,则主冥顽不化。此俗乃旧儒沿袭,虽无据,却颇为玩味。”
“可这……”朱标忍俊不禁,指着老汉,“这分明是强逼鸡鸣。”
“子弟无策,便赖鸡唤,朝堂之议,亦常如此。”
朱瀚语调平淡,望向朱标,“你以为是笑话,其实是镜子。”
就在两人说话间,那老鸡忽然高一声“咕——嗄”,尾音拖得极长,场下一片哄笑。
“哈哈哈!你看,我说它要叫吧?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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