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庙外雨声未止,忽有童子自坡上飞奔而来,赤足踏泥,气喘如牛:“爷爷!嫂子摔了!肚子疼得滚地!”
三老惊起,朱标亦立刻蹙眉,追问:“几月身孕?”
童子哽咽:“八个月了!方才挑水路滑,就……就倒了。”
朱瀚瞬息间已跨出门外:“朱标,你随我来。”
两人疾步赶至村中一处土屋,只见一妇人正侧卧于床,唇白如纸,手紧捂腹部。
屋中无一人会医,只剩哭声与慌乱。
朱标不敢怠慢,撩袍跪下,将手覆于其腕,虽不通脉理,却感其指尖已冷。
朱瀚沉声:“附近可有郎中?”
童子摇头:“平日里只请镇上药行的李老儿,他这几日去了州里。”
朱瀚一转头,忽问朱标:“你可识草药?”
朱标一怔,摇头。
朱瀚叹气,掀开门帘唤来屋外长者:“速煎姜汤,热罐敷腹,催暖为急!叫人快往镇上奔!”
他语声不高,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力道,那老者应声而动,几个村妇忙碌起来。
朱标却第一次显出些手足无措,低声道:“她若有事,怎么办?”
朱瀚淡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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